天下第一行書 蘭亭序 大全

2022-01-14 19:52:50 字數 4029 閱讀 4318

天下第一行書——蘭亭序

明. 文徵明 《蘭亭雅集圖》

東晉永和九年( 公元353年 )三月三日,王羲之和居住在山陰的一些文人來到蘭亭舉行“修禊”之典,大家即興寫下了許多詩篇。《蘭亭序》就是王羲之為這個詩集寫的序文手稿。序文受當時南方士族階層信奉的老莊思想影響頗深,在文學史上佔有一定的地位。全文共二十八行,三百二十四字,章法、結構、筆法都很完美。王羲之的行書在當時獨樹一幟,後人評道“右軍字型,古法一變。其雄秀之氣,出於天然,故古今以為師法”。歷代書家都推《蘭亭序》為“天下第一行書”。

關於《蘭亭序》,世間流傳著形形色色的趣聞逸事。據說當時王羲之寫完之後,對自己這件作品非常滿意,曾重寫幾篇,都達不到這種境界,於是就把它作為傳家至寶留給子孫。後來落入唐太宗手中,此中又有唐太宗派“蕭翼計賺蘭亭”的傳說……唐太宗對王羲之書法推崇備至,敕令侍臣趙模、馮承素等人精心複製一些摹本。他喜歡將這些摹本或石刻摹拓本賜給一些皇族和寵臣,因此當時這種“下真跡一等”的摹本亦“洛陽紙貴”。此外,還有歐陽詢、褚遂良、虞世南等名手的臨本傳世,而原跡,據說在唐太宗死時作為殉葬品永絕於世。

今天所謂的《蘭亭序》,除了幾種唐摹本外,石刻拓本也極為珍貴。最富有傳奇色彩的要數《宋拓定武蘭亭序》。不管是摹本,還是拓本,都對研究王羲之有相當的說服力,同時又是研究歷代書法的極其珍貴的資料。在中國書法典籍中有關《蘭亭序》的資料比比皆是,不勝列舉。

《蘭亭序》是否為王羲之所書,歷來也有很多爭議,清末和六十年代都曾引發過相當激烈的大公論。

撰稿 劉有林

摹本:

蘭亭序神龍本[馮承素摹本]

蘭亭序虞世南臨本

蘭亭序褚遂良臨本

刻本:

定武蘭亭序吳炳舊藏本

定武蘭亭序宋拓故宮藏本

定武蘭亭序宋拓獨孤本選頁

馮摹蘭亭序卷

《馮摹蘭亭序》卷,唐,馮承素摹,紙本,行書,縱24.5cm,橫69.9cm。北京故宮博物院藏

馮承素:唐太宗貞觀年間(627--649年)直弘文館為招書人。唐太宗曾出王羲之《樂毅論》真跡,令馮摹以賜諸臣。馮又與趙模、諸葛貞、韓道政、湯普澈等人奉旨勾摹王羲之《蘭亭序》數本,太宗以賜皇太子諸王,見於歷代記載。**其書“筆勢精妙,蕭散樸拙。”其它事蹟不詳。

此本用楮紙兩幅拼接,紙質光潔精細。因卷首有唐中宗李顯神龍年號小印,故稱“神龍本”。後紙明項元汴題記:“唐中宗朝馮承素奉勒摹晉右軍將軍王羲之蘭亭禊帖”,遂定為馮承素摹本。

此卷前紙13行,行距較鬆,後紙15行,行距趨緊,然前後左右映帶,攲斜疏密,錯落有致,通篇打成一片,優於其它摹本。用筆俯仰反覆,筆鋒尖端銳利,時出賊毫、叉筆,既保留了照原跡勾摹的痕跡,又顯露出自由臨寫的特點,摹臨結合,顯得自然生動,並具一定的“存真”的優點,在傳世摹本中最稱精美,體現了王羲之書法遒媚多姿、神情骨秀的藝術風神,為接近原跡的唐摹本。

據考,卷首“神龍”半印小璽並非唐中宗內府鈐印,而是後人所添,定馮承素摹也不可信,但仍是唐以來流傳有緒的古摹本。

本卷前隔水有“唐摹蘭亭”四字標題,引首乾隆題“晉唐心印”四字。後紙有宋至明20家題跋、觀款,鈐鑑藏印180餘方。其流傳經過,根據各題跋、印記和記載,大致如下:南宋高宗、理宗內府、駙馬都尉楊鎮,元郭天錫,明內府、王濟、項元汴,清陳定、季寓庸、乾隆內府。歷代著錄有:明汪砢玉《珊瑚網書錄》、吳其貞《書畫記》,清卞永譽《式古堂書畫匯考·書考》、顧復《平生壯觀》、吳升《大觀錄》、阮元《石渠隨筆》、《石渠寶笈·續編》等書。刻入“蘭亭八柱”,列第三。    (撰稿人:單國強)

高清晰欣賞[1][2][3][4][5]【全卷高清拼圖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虞摹蘭亭序卷

《虞摹蘭亭序》卷,唐,虞世南摹,紙本,行書,縱24.8cm,橫57.7cm。

蘭亭序虞世南臨本清晰版[1][2][3][4][5][6][7][8][9][10][11][12][13][14][15][16][17][18][19][20][21] **自文字部落)

此本質地為白麻紙,系唐代物,一些字有明顯勾筆痕跡,當屬唐人勾摹本。此卷直至明代,一直被認為是褚遂良摹本,後董其昌在題跋中認為“似永興(虞世南)所臨”,後世就改稱為虞世南摹本,清代樑清標還在卷首題簽“唐虞世南臨禊帖”。因卷中有元代天曆內府藏印,故亦稱“天曆本”。

此卷用兩紙拼接,各14行,排列較鬆勻,近石刻“定武本”。但點畫與褚遂良摹本相近,點畫較圓轉,少銳利筆鋒。勾描的墨色清淡,氣息古穆。據考證,此本當為唐代輾轉翻摹之古本。

卷中共有宋、明、清諸家題跋、觀款17則,鈐印104方,另有半印5方。其中前拼紙上所鈐元內府“天曆之寶”朱文印、後拼紙下所題小楷“臣張金界奴上進”一行,均真。後隔水所鈐宋內府印,以及第一尾紙上宋代魏昌、楊益題名和明初宋濂跋均系後配。以後接紙上的明人題跋、觀款,均真。

此卷歷經南宋高宗內府、元天曆內府、明楊士述、吳治、董其昌、茅止生、楊宛、馮銓,清樑清標、安岐、乾隆內府等處收藏。曾著錄於明董其昌《畫禪室隨筆》、張醜《真跡日錄》、《南陽法書表》、汪砢玉《珊瑚網書錄》,清吳升《大觀錄》、安岐《墨綠匯觀》、阮元《石渠隨筆》及《石渠寶笈·續編》等書。清代刻入“蘭亭八柱”,列為第一。

褚遂良(596-659)

《褚摹蘭亭序》卷,唐,褚遂良摹,紙本,行書,縱24cm,橫88.5cm。北京故宮博物院藏

《蘭亭序》原跡為東晉著名書法家王羲之所書,其妍美流便的風神,被後世視為行書的典範和楷模。唐太宗李世民酷愛羲之書法,在得到《蘭亭序》真跡後,曾命當朝書法名家褚遂良、歐陽詢以及弘文館拓書人馮承素等勾摹數本,分賜臣下,以廣佈揚。真跡據記載已隨唐太宗殉葬昭陵。這些唐摹本主要有兩個系統,一為褚遂良摹本,存世的褚遂良、虞世南、馮承素等墨跡摹本,多屬此係統,以馮摹的“神龍本”為最佳;一為歐陽詢摹本,刻帖“定武本”即源自歐本,為存世最佳的石刻帖本。

此卷根據卷前項元汴標題“褚摹王羲之蘭亭帖”,定為褚摹蘭亭序。同時卷中有米芾題詩,故亦稱“米芾詩題本”。

全卷有宋、元、明諸家題跋或觀款,以及鑑藏印記215方,又半印4方。其中“滕中”等2方北宋印和南宋紹興內府“紹興”、“內府印”、“睿思東閣”等7方玉印屬真,第一後紙上米芾詩題及7方鈐印亦真。米芾詩後接紙上范仲淹、王堯臣、米芾等5家題詞及鈐印均偽,當是南宋末年所臨。以後接紙上的元、明諸家題識均真,然疑是別處移來配上的。

以後紙題跋、印章考證,此卷當為北宋米芾前臨摹本。又據作品質地屬楮皮紙,是宋以後方普遍使用的紙質,也可印證此為北宋摹本。全卷由兩幅紙拼接,前紙19行,後紙9行,行款排列較鬆勻,點畫用筆少鋒芒,與近真的《馮摹蘭亭序》(神龍本)呈鵝毛筆書寫特點的風格迥異,亦和以褚摹為底本的唐摹本墨跡不同,當屬於唐以後一再重摹的宋摹古本。此卷以臨寫為主,輔以勾描,因此書寫較為流暢,亦具一定功力。

此卷流傳鑑藏經過大致為:北宋滕中、南宋紹興內府、元趙孟頫、明浦江鄭氏、項元汴、清卞永譽、乾隆內府。曾著錄於清顧復《平生壯觀》、卞永譽《式古堂書畫匯考》、吳升《大觀錄》、安岐《墨緣匯觀》、《石渠寶笈·續編》、阮元《石渠隨筆》等書,並刻入“蘭亭八柱”。

(撰稿人:單國強)

蘭亭序褚遂良臨本清晰版[1][2][3][4][5][6][7][8][9][10][11][12][13][14][15][16][17][18][19] **自文字部落)

附: 永和九年,歲在癸丑,暮春之初,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,修禊事也。群賢畢至,少長鹹集。此地有崇山峻嶺,茂林修竹;又有清流激湍,映帶左右,引以為流觴曲水,列坐其次。雖無絲竹管絃之盛,一觴一詠,亦足以暢敘幽情。是日也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,仰觀宇宙之大,俯察品類之盛,所以遊目騁懷,足以極視聽之娛,信可樂也。夫人之相與,俯仰一世,或取諸懷抱,晤言一室之內;或因寄所託,放浪形骸之外。雖取捨萬殊,靜躁不同,當其欣於所遇,暫得於己,快然自足,不知老之將至。及其所之既倦,情隨事遷,感慨系之矣。向之所欣,俯仰之間,已為陳跡,猶不能不以之興懷。況修短隨化,終期於盡。古人云:“死生亦大矣。”豈不痛哉!每覽昔人興感之由,若合一契,未嘗不臨文嗟悼,不能喻之於懷。固知一死生為虛誕,齊彭殤為妄作。後之視今,亦猶今之視昔。悲夫!故列敘時人,錄其所述,雖世殊事異,所以興懷,其致一也。後之覽者,亦將有感於斯文。